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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提】沙漠狼狼可以叼到雨林小郭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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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提】沙漠狼狼可以叼到雨林小郭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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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納裏醒來的時候頭還是暈的,順便身上也是遍布著從未有過的酸痛感。他動了動身體,發現自己身邊竟然還睡著一個人。

……賽諾!?

怎麽會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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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納裏與賽諾兩人,從提納裏的視角來看,他們倆並不對盤。按照道理來說,這只擔任著什麽大風紀關職務的沙漠狼並沒有權力對他一只雨林狐貍管這管那,但事實上,對方確實多次阻止了他研究各種各樣的蘑菇。

這使他十分惱怒,他又不是個樂意去惹麻煩的人,自然只能先退讓了一步。

但總是退讓,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氣,提納裏不是泥人,心中對賽諾當然是火氣愈勝。偶爾忍不住出言諷刺兩句,對方卻倒真像個泥人似的,只是沈默著,並不回擊。這叫他好像一拳打到了棉花上,更加窩火了。

總之,種種相處下來,他與賽諾絕不是什麽朋友,頂多算是“相看兩生厭”吧,提納裏思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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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一切的發生,只能都怪到蘑菇上了。

絕對是的,提納裏不停的在心裏反思,他身上痛,心更痛。絕對是昨天的那顆奇怪的蘑菇的問題!那顆蘑菇不僅有致幻效果,還有迷情效果!簡直叫人防不勝防!當時他明明記得自己是找到了柯萊,還吩咐了柯萊趕緊記錄下這種蘑菇的外形、口感與生殖地等各種信息,最後還委托了柯萊幫忙配了解藥。按道理來說,哪怕自己沒有撐到解藥被配好就昏過去了,柯萊也應該會配好解藥餵自己喝下去——柯萊不是那麽不懂事的人。

很奇怪,這個賽諾,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還與他發生了這樣的關系!這樣的事情!

救命啊!

狐狐震驚,狐狐崩潰,狐狐感覺自己的尾巴仿佛一個月沒有抹精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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楞神間,賽諾也醒了過來,像是明白他心中所想,他解釋道:

“昨天我是來找你的,正巧遇上你昏迷了過去。你吃的那個蘑菇……我曾看過別人誤食的後果,目前來說,沒有完全沒有後遺癥的解藥,所以我采取了最好的辦法。”

這是提納裏頭一回聽賽諾說完這麽多話,主要是他此刻沒有力氣跑走,但不論如何還是叫他感到震驚。震驚了一瞬後,他理解了賽諾的意思,更加錯愕而崩潰道:“所以你就!——”

賽諾點點頭。

提納裏吸氣,吐氣,吸氣,吐氣,重覆多次,無果,最終放棄,兩眼一閉,假裝自己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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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死是不能解決事情的,要想解決事情,只有直面慘淡的人生。提納裏推開了想要靠近幫忙的賽諾,自己費力的穿戴好衣服,盡可能地維持著所剩無幾的冷靜,強迫著自己當作無事發生般淡然道: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看我幹什麽,大風紀官應該是成年了的?成年人就都看開些,我就當作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了,你也一樣。”

他收拾好自己,臨走前拍了拍賽諾的肩膀,假裝像個兄弟似的友好,然後就想就此別過,與賽諾此生再也不見。誰知賽諾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也不說話,只是握著。

提納裏挑眉,耳朵顫了顫,從對方手裏用力抽出了自己的手,最後道:“走了。”

賽諾最終也沒有攔著他,只是站在原地有些落魄而委屈地看著。

他委屈個毛線,提納裏不甚在意地腹誹,我還沒委屈呢——技術真爛!痛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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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與賽諾再也不見,大概只能是提納裏美好的願景了。

賽諾以更高的頻率黏上了他,甚至開始插手他的一些細碎的生活瑣事——他給村子裏居民上藥時,賽諾也在旁邊皺著眉頭盯著看,把人家小姑娘嚇得直哆嗦。提納裏看的火大,幹脆請賽諾出去把話敞開了說:“您一天到晚的沒個正經工作嗎?沙漠雨林那麽大偏偏盯著我?”

賽諾言之鑿鑿:“那女生盯著你的眼神很不清白,你看不出來嗎?”

提納裏翻了個白眼:“再不清白能有你我更不清白。”話說出口他就覺得不對勁,但也晚了一步了,他只好強迫自己拋之腦後,嫌棄地揮揮手:“別在這裏礙事。”

這種警告當然是無用的,賽諾照常跟著他一起進來了,甚至還跟著他跑這跑那,提納裏幹脆把他當個苦力使,對方倒也任勞任怨,不說什麽。提納裏便也無語望天一陣,勉強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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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半夜裏,賽諾突然跑到他的床頭來,這種事情還是不被允許的!

恍惚間醒來的提納裏覺得自己似乎還是在做夢,睜大了眼睛盯著面前的賽諾,一雙綠眼睛與一雙紅眼睛靜默無聲的對視著,彼此都是彼此世界裏難得一見的色彩。

“果然……果然還是在夢裏吧……”提納裏喃喃自語著重新把自己埋進被子裏,連耳朵也垂下來遮住了眼睛,一幅不願多想只想睡覺的模樣。賽諾此刻卻不願依他,輕輕撓了撓提納裏敏感的耳朵,提納裏果然受不了,身子抖了抖,被迫又醒了過來。

提納裏的聲音懶散而帶著十級憤怒的火氣:“你最好有事。”

“有。”賽諾認真地點點頭,“我心裏很難受,像有什麽東西在跟心臟反著跳。但一聽到你的聲音就好了。好奇怪,為什麽?”

“……”

提納裏翻了個身,尾巴露出了被子,晃了晃。

他別過眼神望向透過窗子灑進來的靜謐月光,冷冷地笑了聲,哼哼道:

“因為你愛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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